乔覃生是天生吃着碗饭的。
可是此刻这天生画家娇贵的手却在小心翼翼的剥着虾壳,然后在特制的酱料中轻轻一沾,送了出去,动作优雅流畅极了,可是沈塘却看得目瞪口呆。
乔覃生不是……不是很爱邱泽吗?不是要和他共度一生吗?怎么会和这个男人举止亲密?是了是了,这两人现在还没有认识,邱泽还没为了这个人如痴如醉。前世的这个时候,正是邱泽对他对为贴心的时刻,是在沈塘痛苦要的时候支撑他走下去的美好回忆。
想到这里,沈塘勾了一下唇角。
别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都是老黄历了。
想到这里他身心轻松的经过这一张桌子,动作潇洒,脚步从容。他没有回头,自然不知道一直被他暗暗观察的乔覃生,拿起餐巾擦手的时候,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凝视了很久。
“我去太久了,连菜都上了啊,好香。”沈塘用手做扇子扇了扇,浓香扑鼻。他动了动鼻子,调动起灵敏于普通人的嗅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着气进入他的身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沈塘坐下来,看着还没打开盖子的酒坛子,笑吟吟地说:“佛跳墙,这可是闽菜菜系中的名菜,正不正宗,就看它了。”
沈塘说这话的时候,服务员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