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娘子毕竟不同,您如今尚未及笄,这婚事也还待商榷,昨日您在朝阳楼里和裴舍人联诗,惹得东市堵了半条街,近边人明白你是故意跟阿郎唱反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谢府家教有亏呢,就算娘子不在意自己,也当顾及一下少夫人的面子,娘子和大郎兄妹感情自幼深厚,但少夫人毕竟是外姓人,姑嫂之间的情分稍不留神,就要生分的……”
谢瑶原本一直漫不经心地听着,直说到最后一句,她才终于正色看了奶娘一眼。
不为别的,只是觉得教她说这话的人很有水准,明白谢瑶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真是棍随蛇身,杖打七寸。
阿娘那性子……是想不到这么多的,父亲最厌恶耍心眼之人,觉得那是小人行径,那就只能是阿兄了。
谢瑶笑意中带着妥协:“明白明白,劳奶娘操心,我以后注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