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上血色全无,想动似乎也没太有力气了,殷胥转头又去叫修,修难得睡成一团,紧皱着脸,仿佛梦中在与谁搏斗般紧张,殷胥的手才刚刚捂上他的脸,修就蹬着腿一下子睁开眼中,双眼映满了惊吓,他失口喊道:“哥!哥不要死!”
崔季明正在与侍卫小声说明情况,听到他的喊声,回头暗骂:坏事的小子!
她听觉敏锐的可怕,远处只是一寸寸向前移动的窸窸窣窣陡然变了,崔季明感觉到对方已经找到了他们的方向,快步朝这里冲来了!
“跑!背着泽,互相靠近不可走散!”崔季明喊道:“二支三支保护太子向西,一支随我上山!”
她话音未落,一支箭矢从树丛中窜出来,如流星般朝她刺去,崔季明一缩脖子,险险避开。崔季明就地一滚,像只猴子似的往殷胥背上一扑:“背我走!驾!”
殷胥让她这结实的小身板压的差点一个趔趄。
他却看着十几人的侍卫分成了三组,人多的那一组拥着他们往西侧走,年纪最长的几个人带着被背起的泽往山上走,另几个人带着修却遁入了侧面的水中。
泽起了高烧,伤口不得泡水,崔季明脱掉红衣,散开头发,单看背影和受伤的泽差不多。
对方不肯暴露自己的位置,选择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