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他们也不敢在黑暗中贸然追逐,刚刚小心地窸窣靠近,说明对方人数不多,很可能只选择一个方向。三队人分散,黑暗中赌的就是哪队能活。
她这么短的时间就安排出来计划,还用言语迷惑对方。对外界的快速反应力,安排计划分工的稳妥与略施小计的心眼,这才十四五岁,她怪不得前世入军营几年便连接胜仗、扶摇直上。
殷胥背着她,有些脚下不稳的跟着侍卫穿梭在月都照不亮的夜,崔季明紧紧揽着他的肩膀:“小冰块,我尽力了,要是咱俩点背死在这里了,那就真的是命中注定咱俩要死在一起。”
殷胥咬牙:“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崔季明却理解错了:“你就这么不愿意背我啊,我有那么沉么。”
殷胥:“我说的是——”
崔季明:“嘘!”
殷胥将话憋回了肚子里。
崔季明紧张道:“妈的真是点背,有人朝我们这里追来了,九妹,驾,你的小短腿跑快点。”
殷胥真想把她扔下去。
心里嫌弃她的多嘴,殷胥却道:“别怕。”
崔季明让他淡定的语调急的都差甩马鞭了:“你不怕死我怕啊!我是出来带着美人赏花的,不是来腿上被插一箭卷进这种破事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