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帖就要人当面答的理。这样,您把帖给我,我去给五娘送去。”
少年不屈不挠:“不成,你若是去送了,她不当回事儿,必定头也不抬了一口回绝。这可是今年最大的船游,我要亲自传达。快去请她出来呀,后头都有人等着呢,还要送下家去呢。”
崔舒窈从后头踱出来,身边跟着一圈丫鬟婆子,人未到先启唇:“本以为睿王殿下这是关心兄长的病势,却没想到是想在这个关头叫人出去玩乐啊。”
她施施然走入正厅,手里捏着一柄团扇,笑道:“亏得阿兄在病中仍时常惦记殿下,殿下却忙着参加游船,倒真是两重心境。”
她只扫了一眼修,那拿捏有度的微笑却僵在了嘴角。
……妈呀,二房前厅为什么要放一只孔雀精进来!
大邺流行西域传来的种种装束,女子赶时髦,男子自然也不落后。可她也是头一回见着一个皇子殿下穿着金闪闪的罩纱与正红暗纹的骑装的同时,头上还敢插着孔雀羽做的发冠,颈上有琉璃串珠……
这搭配简直瞎眼,如同村里的新郎官披着和尚的袈裟滚进了孔雀窝,崔舒窈都想拿团扇挡住这一眼耀眼的七彩光芒滚回院内。
她没少见崔季明穿的花枝招展、甚至骚浪无边,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