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有艰苦的行军环境需要克服,但与他而言,这日子当真是惴惴不安。
崔季明似乎是知道,似乎是又不知道。
她不多说什么,好似跟之前一般,却又总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一旁托着腮用极为……暧昧的目光瞧着他。
殷胥不怕与她摊牌,怕的是她使坏。他根本就没法预估崔季明能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儿来,一颗心就跟风中的灯笼似的,只因她一个眼神,便明灭着打气转来。
他有时候也愤恼起来,一点小事便能委屈的要死,再一点小事又能将之前的情绪一笔勾销独自开心的不得了,天底下也没有这样的人了。
殷胥总觉得不该拖,就算是打仗也是讲究士气,他应当一股脑说出去才好。
他这么决定了,便将说辞在心中千万次演练,恨不得写出个洋洋洒洒的稿子来来背过。
终是这一天,加上再从甘州、肃州调来的部分兵马,共三万人穿过玉门关,来到了大泽附近扎营,这次扎营就是按计划准备出兵了,大泽和冥水用来饮马,距离伺犴的部队距离不远,其中隔有一片荒漠,地势开阔,虽不能使出什么奇兵来,却也是可进可退。
康迦卫收到了贺拔庆元的指令,正在做行兵前的最后准备。说是三万人,但上场真的能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