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万八不到,粮草运输与后勤的大部分民兵都算不上能上战场的。从中,康迦卫携八千精兵将现行一步,到伺犴西北后侧去。
夜间,整个营帐都在准备着第二日将有一半人离开的拔营,崔季明将手中的粗盐粒抛给身后两匹马口中,牵着两匹马穿过营帐到端王帐前。
殷胥正披了件深青色的麻质披风出来,崔季明抚了抚帽檐,笑道:“这大半夜非要出去遛弯,你怎么就这么好的闲情逸致。”
殷胥将准备好的说辞端出来:“听闻大泽清澈宽广,又有水鸟栖息,月夜时很美。”
崔季明翻身上马,笑着摇头:“您这儿看的是哪年的地理志啊,这最起码要战国才行吧,大泽附近早就没有多少树木水草了,再过几百年指不定就变成盐湖。你也真是个会享福的,还知道赏赏景,吟吟诗。走吧走吧。”
她嘴上虽埋怨,却知道殷胥一直向往长安外的世界,大泽也算得上好景致,距离军营又很近,去一趟也无妨。崔季明心里头又有些紧张,他这大半夜的,非挑个月色很美的地方,难不成……哎呀呀难不成是要跟她坦白?!
上次万花山上,也是月色,惊魂不定之后远离众人,殷胥竟极其坦白的说出自己是重生的。崔季明用他的坦诚来度量自己,她怕是极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