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看着满面淡定的崔式,抽噎的直打嗝:“阿耶——阿耶!阿兄他,阿兄他……”
崔式身后摸了摸她脑袋:“先把眼泪收起来,你阿兄还没死呢。”
崔妙仪抬起脸来,满脸受惊的呆滞:“可是他们都说、都说贺拔公的部队全军覆没了——”
崔式:“但是你阿兄被人救了。”
妙仪简直就是傻眼了,却也松了一口气:“真的么?那阿兄什么时候回来!他是不是受伤了?严重么?现在在哪里?”
崔式半晌道:“你阿兄虽不死,却不能再回长安了。我思前想后,崔家二房受到报复的可能性太高了,我不怕,但是你……我之前问过了熊先生,他说有位可谓棋圣的人物在北武当山上开棋院招收门生,我决定送你去避两年。”
妙仪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崔式道:“崔家二房势力单薄,行归于周杀你阿兄,显然也是报复。我既然说不逃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去云游四海,更何况如今山东战乱、建康动荡,我也没有四海可以去游,我留在长安,若是两三年内风波能过去,便将你和你阿姊都接回来。”
妙仪这会儿才明白:“阿耶你不走么?那阿兄要去哪里?!他跟我们一起么?”
崔式叹道:“你阿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