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算不上漂亮,但面上自然的红晕,细长的睫毛,笑起来露出来的浅浅梨涡,她像是个纯原生的女孩子,未曾有过任何修饰,神情动起来每个细节都充满了生气。
熊裕站在门内看着她在远处不知道与谁说话,呆呆的想着。
有时候很难再把她当作幼时的玩伴了啊。
却忽然看着崔妙仪踉踉跄跄的提裙朝外跑去,好似哭了出来,他连忙探出头去,喊道:“妙仪,发生了何事?”
崔妙仪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面上两行泪痕:“我要归家,我要归家!今日算我输了,不……我不参加棋赛了,算我输了罢!”
熊裕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问她,就看着崔妙仪拎着廊边台阶下的鞋子穿上,急急忙忙头也不回的朝棋院大门外走去。他刚要追上,忽然就听见后头传来了一片哗然的讨论声:“什么贺拔庆元战死了?那怎么办,叛军是不是要打过来了!”
“说是崔家三郎也死在了郓州,朝堂上都已经传开了。她不是三言两语都离不开阿兄,看来也未必能参加赛事了。”
崔式还在家中张罗事物的时候,看着妙仪明明应该参加赛事,却乘着马车哭着跑回来,他就知道这丫头在棋赛前听说了崔季明的事情。
妙仪跑的鞋子都快掉了,跑进二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