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眼前,蜷进马车深处的榻里,连穿靴的脚都好似能缩进宽大的衣袍中,抖得如同秋风下的枝头枯叶。
耐冬想开口,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她死的远在天边,静悄悄的深夜回来,只留了一口他不能开的棺。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战死身前,没有最后一眼最后一句话。连战况都是从一张张纸片上得知,何其残忍。
耐冬想着圣人毕竟年纪尚轻,再过几个月才堪堪十七,如今就算大哭也罢。
遇见这事,怎么哭都可以。
然而他却没听到蜷缩的圣人哪里传来任何声音,车轮骨碌碌作响,成为了车内唯一的声音,待车马驶入宫门,停在最靠近内宫的一处宫门前,车夫下马不敢催促,静静候在车外。
这一片死寂中,耐冬终于听见了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那是殷胥无法控制的浑身发抖,好似独自攀爬在寒冬雪地之上,牙齿磕出咔咔的声响。
第198章
耐冬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殷胥走下车。
他其实可以在这个没有那么多黄门,谁也不知道的马车内多待一会儿的,或许是因为他也觉得车夫在外头等的够久了吧,他一贯不对别人造成麻烦。
耐冬以为自己足够察言观色了,但如今他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