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在意。
殷胥拿着她那屎黄色的貂皮外衣笑道:“还要穿这个回去?”
崔季明扁了扁嘴:“早晨最冷了啊,我总不能找你借衣裳出去,太显眼了。别送我了,叫耐冬引我出去得了。“殷胥摇了摇头,唤了一声耐冬,外头天刚蒙蒙亮,耐冬手上带着间带兜帽的披风,进来躬身行礼道:“马已经备下了。”
耐冬过来帮他系上披风,他带上兜帽,二话不说就牵着她往外走。
崔季明捏了捏他手指:“你别送了。”
殷胥回头:“军营里见过我的人并不多,再加上我现在的装扮也不会像圣人的,我送你出军营。”
他走出了大帐,能呼出白气灰蓝色天幕之下,他松开了牵她的手,却和她并排走在一起。金吾卫似乎早早等着,她借的黑马还在那里,崔季明摸了摸鬃毛翻身上马,殷胥也翻身上马。
她想说些什么,偏过头去殷胥却一言不发。
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他是不高兴还是心里不舒服?
殷胥的马是一尘不染的雪白,似乎连睫毛都是白的,鬃毛被风吹起,他披风的一圈毛边却是厚重油亮的黑色。
四周渐渐有些士兵听见哨声起来了,但毕竟是他们的大帐离军营正门距离并不远,有些人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