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吾卫送人离开的背影,却没看清崔季明的脸。
而就在他们走后,耐冬正在屋内收拾床铺,瞪着那块被从床上扯下来的皮毛,上头——显然并没有什么圆房的痕迹啊!更别提什么血迹之类的——
?!
这、这几个时辰前,他都听见俩人在里头的动静了,这还能没干上?!
是崔季明太让人没兴致了,还是他家圣人哪里不行啊!
耐冬惶恐起来,这会子十全大补汤已经不够了,要找太医来看看他家圣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这是起不来还是……时间太短啊!
就在耐冬惶恐的时候,帐外传来俱泰求见的声音,俱泰也算是近臣,不知道是跟军报有关还是跟马蔺道有关,耐冬这才强收起自己一脸震惊,朝外走去打算告诉俱泰圣人不在。
而离开军营的一队兵马很快到了一处缓坡,缓坡顶端有两颗靠得很近的枯树。这里正是崔季明昨日来的地方,金吾卫留在了百步之外,他们二人站在坡上的树下,树杈上落满了白霜。殷胥指了个方向,说是朝廷想帮她带来的兵生火扎营,给他们写干粮热水,对方却不肯,死死守在树林里,就像是随时能和朝廷开战似的警觉。
崔季明笑了笑:“也真是没办法,独孤臧就是倔啊。”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