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却活活被踩死了。
崔季明瞥了一眼他的尸体。她其实这才是正儿八经第一眼正面看见于空韬,可是也已经看不清楚了。
战争演化了多少年,早在先周时期打仗之前还有礼仪,如今早就过去那个阶段,什么事情都可能是有陷阱,一个个都藏得很深,自然也少了两军主帅能见面的机会。
没见过面的两个人厮杀了这么久,开阵浩荡的战争,就这样一点点紧缩包围,慢慢的结束了。
于空韬整个人几乎碎在衣甲里,被拎起来。崔季明摆了摆手:“行了,你们把他扔到一边去,回头问朝廷的人如何处理。我听闻其他几处都已经收兵了,张富十和董熙之已经扎营了,也让考风从外边那圈防线里退回来吧。”
朝廷的主将也朝崔季明走来。她问道:“这几日围堵于空韬多亏了你们,说实在的整场仗可以这么早结束都要多亏了你们。圣人呢?在博州?”
那朝廷主将打量了一下崔季明,那眼神说不上是敬佩还是感慨,道:“圣人没有进城。我们是搭船渡过黄河的,圣人也就在船上。你看得见吧,船队就在河面上。这种大船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崔季明朝河上望去,这两年为了建造攻城的器械,黄河两岸原本就不多的树也给砍得七七八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