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富十面色如常:“这你就别问了。”
裴玉绯看着他们一排军汉拦在外头的士子,道:“你倒是把人都给拦了。”
张富十:“今日我要来习字,不能让外人叨扰。”
裴玉绯挑眉,就听着外头在喊:“妈的这季子介算个什么东西!自个儿不都跟圣人好了,不都说是个断袖,妻子都早就抛下了,今日还叫手底下的兵来堵着门口是什么意思!这事儿要是捅到圣人面前,说他对旧妻念念不忘,我看他还靠什么在朝堂上当红人!”
还有的在叫:“绯玉!你可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要是真在乎你,就不会升官发财让你‘死’了!这时候冒出来派人站在你们道观门口,这都是阴谋!阴谋!那种媚上的男人,算什么好东西!”
裴玉绯斜眼:“你让季子介来背这个名声?”
张富十微微耸肩:“我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
裴玉绯笑了,转身进了门,提着衣摆道:“进来习字吧,写错一个,十下手板。”
张富十面上难得露了笑意,对着身后军中弟兄打了个呼哨,一群大老爷们帮着合上门,四散离开了。张富十走进了内院,道:“实际也有别的,在这儿拦着,我是防董熙之来。你与他……比我熟。”
裴玉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