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堵在了三步之外,被撕碎的拜帖扔的满地都是。听到开门声,首先回头的就是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张富十。
裴玉绯一拍脑门真想回观内。
张富十却大步上来了,在自个儿那都磨得没法看的旧衣衣襟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了张纸儿:“给你。”
裴玉绯:“这字儿跟狗爬似的,是昨儿你又练字了?”
张富十:“这是冯岂写下的致歉,以及保证绝对不会再靠近你三丈之内,绝不再骚扰报复你。”
裴玉绯仔细一看,这拿笔都哆嗦的狗爬字儿还真是冯岂写下来的,后头还有他签名呢。她急了:“你真弄死他了?!”
张富十摇头:“没。你还怕他死了?”
裴玉绯松口气,娇笑:“我还真怕,他想死不要紧,晚几个月再死。今儿要是死了,死者为大,指不定外头编排,是我使毒招弄死她的。临死了还要给我弄点洗不净的泥点子,就怪恶心人了。”
张富十:“我本来想把他绑你道观门口来挂着,一是他昨儿让我几个兄弟骂的气儿都快上不来了,再折腾真要是死你门口,你说不定还要被他们冯家告了;二是估计你也不爱见着他,我也不想让你见着,就放了他一马。”
裴玉绯好奇:“你们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