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着他的面捧崔季明的时候,他就半开玩笑的泼冷水,提起了她军演输了一事。只是殷胥……自以为的半开玩笑,顶着那张脸不知道有多少人当了真,一时间军中又有传言说什么季将军失宠,竟没多少人再敢不停的捧她了。
这倒是件好事,捧杀的手段不知道多少人想用在她身上。
崔季明面上对于殷胥的泼冷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笑过去,实则私底下没少报复他。殷胥就不说某次好不容易让崔季明夜里来帐中,崔季明在他更衣后上床前,一把捏住……小小九,逼着他把人前的泼冷水再重复一遍。
……让人捏住了命根子,还能不从么。
当然这也就涉及第二点变化,崔季明可能是压力大,那种小恶劣的脾气更糟糕起来,以前是殷胥常以与季将军议事这样的名义留她,而后就说夜里她实在最近太累宿下了,圣人不忍心打扰之类的话,能和她偶尔共宿一两回罢了。
然而后来开始是崔季明半夜忽然就说有军务要禀告圣人,甚至很多时候殷胥都睡着了,她二话不说,卸了薄甲,一身冬天的凉意就直接往他被子里挤,殷胥惊得立即清醒,一抬眼只能看到个摘了冠的毛茸茸脑袋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拱,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抱着她用自己那点微薄的体温给她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