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背后就是好几座富庶的州城,粮草很容易补足,崔季明又念旧情不忍治罪。管事的老兵却认为自己犯了愚蠢的错误,若不是一场冬雨就要酿成大错,使得崔季明管束不力的名号传到了圣人面前,于是在军中自裁认罪了。
崔季明颇受刺激,南伐之战是水火不容,她这短短半年见过的尸体快比前头二十几年见过的还多了,对外为了安抚将士是一片风轻云淡,笑得自信,对着殷胥却没少表露出暴躁或者是疲惫的心态。
殷胥没法多说什么,因为这段路是崔季明绕不过去的。没有哪个顶天立地的名将是可以避开间尸山尸海就能到达高位的,过了这个坎,或许她会麻木,但重要的是她也能成长的更稳,能面对更严峻的战争和场面。
既然她说自己想成为名将,殷胥心里难受,却也只能在一边看着崔季明逼着她自己接受的艰难样子。
若非说变化,一是她对外表现的确实比以前更可信了,考风带着部分凉州兵支援他们,他几乎都快成了她半个徒弟,面上傲的好似最瞧不上崔季明,实际当崔季明分析战局的时候,耳朵伸的比谁都长。而莫天平因为上次军演坑了崔季明之后,一直都对她态度比较谦逊,一时间军中都快把她捧成绝不会输的神人了。
殷胥无法,只得一次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