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竹侍郎入朝这几年,非但没有误事,还能升到侍郎之位,更能在旁人不敢站出来的时候,维持心中的道义。读进心里的书,不会因为男女而改变;对于朝野天下的见解,也没有因为男女而有多大的差别。能分辨这个人是否适合为官的,是品性与能力!是朕包庇她在朝中女扮男装为官的,本来以为去年开始或许就能也有别的女子也能入朝为官,然而是你们厉害,朕都抗不过你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如今也不必说了,此案竹侍郎明辨是非,敢于承担,自是有功——朕绝不可能罚她。”
殷胥站直身子,高声道:“竹承语,将你查到的关于宋晏的事情说出来。你的事情可以往后再提,宋晏的案子,朕今日在这里就要有决断!”
竹承语站直身子,向崔季明感激的点了点头,展袖立直身子。她长身玉立,腰间还挂着鱼袋,脊背挺直,声音只在最初的几个字上抖了抖,冷静道:“臣所言均有政务,这里是宋晏插手户部账目的证据,还有逼迫臣诬陷前任户部侍郎的密信——”
她一件件历数下去,崔季明松了一口气,转身站回了自己的位置,抬头看了殷胥一眼。殷胥复杂的忘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崔季明知道,殷胥是怕她坐不住把自己的事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