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自然不会说,那时候是没办法,如今三个月不见她真的快要到极限了。他又不能让崔季明不去打仗,反倒变成他想被绑在崔季明裤腰带上了。
最终磨了半天,终于以两个半月成交,崔季明立刻搓了搓手笑道“那你来写诏书吧,你写下来直接明天发出去,后天我直接就跟着队伍走了。我自己也要带些兵。”
殷胥后知后觉“让我磨墨,是在这儿等着呢?”
崔季明连忙找空白的折子摊开,衣服也不系了“你快写。”
殷胥白了她一眼,拿起了笔,沾了些墨,崔季明下巴放在案几上,正在眼巴巴的看着他。他的笔尖就是没点下去,崔季明急了“你等什么呢?”
殷胥又抬起笔来看她“你刚刚说让我画的。”
崔季明呆了一下“画什么?”
殷胥隐隐带笑“红梅傲雪。”
崔季明没想到他还就记住了,敷衍道“你先写,写完让你画。”
殷胥心知肚明“先画。你都说了愿意了,也不差这会儿。过来。”
崔季明开始扭捏了,殷胥道“我说过的话,怎么也算是金口玉言,不会反悔。”
她拧过身子“要不你还是画后背吧——哎哟画什么画,直接干正事儿得了。”
她这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