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平日里满嘴跑马也就算了,在这种事情上瞎做承诺,殷胥不可能装作没听到。
只是崔季明还是要哄的。毕竟不哄没办法,弄急了她一掌拍开他就跑了。
殷胥只能道“一会儿洗了就是,你以前在我脸上画符我也没跟你急过。一会儿就写诏文好不好。”
崔季明惊“我还干过这事儿?”
殷胥笑“你不知道的混蛋事儿多着呢,我肯屈尊跟你这种地痞流氓好了,你还不激动?”
崔季明扁扁嘴,坐过来“我激动死了好了吧。”
嘴上说着不肯,但崔季明到底还是个爱刺激且没下限的性子……
殷胥头一次觉得拿笔这么紧张,崔季明捂着脸不肯看,忽然身子缩了一下,急道“凉!”
殷胥扳住她肩膀,让她缩成虾米的身子直起来,笔尖从她双……坡之间滑过,声音低低的“当然是凉的……我凉还是笔?”
崔季明有点不肯看,别过头去,只有声音听起来很有气势“当然是笔!你又不是蛇,只是体温低一点而已,这个笔就太凉了——你别扯我裤子了。”
殷胥闷了一下,才轻轻道“运笔到这里了,中途断了不好看了,就扯一扯衣服而已,别反应这么激烈……”
崔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