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帮着少年。
韩子莘从外面进来,瞧见那小妇人亲自操手,心中甚是不爽,上前猛地拉开阿卿的手,“谁让你做的,这事不是让军医来做?”
“将军、老军医年迈手颤不休,我便恳求过来帮忙,您别生气……。”她倒不是怕他,只是每次看到他发脾气,总是身体轻颤。
他施暴的方法太让人羞辱不堪。
“那也不成,你怎么能碰其他男人的身体,总归是死不了,不用管他。”韩子莘脾气暴躁,抓着她的手握的死紧。
“那也得让我先包扎好,弓箭可是射穿他的脊背,军医医术不精湛,若是再耽搁怕是会出人命的。”她顺从却也固执已见,挣脱男人的手,她依旧亲自去包扎缠好。
刚才止住的血被刚才韩子莘的动作打乱,少年的伤口隐隐出了血迹。
男人站在远处,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小,“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般忤逆不听我的话。”
“那你是不是要用军规来惩罚我?我不是你的士兵,你也别想这般严厉待我,若是真的不喜,便放我离开,我只带走我那妹子,其他的人不管。”
“你这般狠心,小儿子都不要了?”
“你若不要我就带走。”
“别想离开,你就给我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