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墙壁推倒。
余乔承受着这种暴虐的温柔,迷乱中与他拥吻,忽然感到人生圆满。
原来她想要的,只有这么多。
风停了,满地都是衣物。
两个人都累到极限,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
余乔把自收拾好,这回终于下决心出门,“晚上出去吃吧,顺便去学校散散步。”
余乔开车,四十分钟之后到附中校门口。
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已经放假,校园空旷寂静。余乔和校工相识,打过招呼进去,领着陈继川走到中心教学楼。
楼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双脚落地,仿佛从远端传来回声。
陈继川问:“来干什么?找人?”
“嗯,带你见见我初恋。”
他吃惊,“你初恋难道不是我?”
余乔答,“当然不是。”
“总不会是师生恋?”
“没那么惊世骇俗。”她停在201教室门口,门锁了,她指着走廊的玻璃窗说,“就是这里。”
她走向玻璃窗,视线落在窗外一片绿草坪上。
“我记得是下午第二节自习课,我正在做数学题,忽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打架了,小曼跑进来拉住我就跑,她说,乔乔快来,有外校生过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