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架。”她大约是腼腆,低头一笑,在回忆中品出青春的天真与甜蜜,“我从205跑到201.看见他为了躲我们主任,突然从二楼窗户往下跳,差一点把主任吓出心脏病。但我站在窗前,看见他稳稳当当落地,还不忘转过身对着我挥手,笑起来比全校男生都好看。”
陈继川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说:“行啊余乔,打小儿就这么肤浅。”
余乔不理他,继续说:“后来……我一直记着这个笑,这个人,却怎么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高考那一天,我在地铁上遇到咸猪手,急得想哭,万幸有人见义勇为,却也因此受了伤。我把手帕按在他伤口上,哭得不成样子,他却还能笑得出来,跟我说,小妹妹,赶紧去考试,我这最多就留个疤,你要考砸了你爸妈能给你屁股打开花你信不信?”
余乔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他,眼睛里不知不觉已有泪光,“当天没等警察来我就走了,后来再去派出所打听,警察却跟我说,人要当个无名英雄,什么信息都没留。再后来,我遇到他,又是紧急时刻,他从天而降,像个超级英雄,然而却嫌我走得慢,根本没认出我来。”
他原本正准备低头抽烟,然而刚含住滤嘴,她的话挑到半明,他嘴里的烟掉了,愣得像木头人。
陈继川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