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心中却是没有半分波动。
只要她想到,这会儿陈谦正跟另外一个女人,正在做那*之事,便觉得恶心至极。
六娘又陪着丁氏说了一会儿子话,便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次给丁氏的荷包,又换来了丁氏送得不少东西。碧玺石的珠花、红宝石的发箍,装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中。还有不少上好的料子,比起内用之物都不差多少。
六娘随手翻了翻,叮嘱碧云收好,下回去丁氏院子时,提醒自己戴一次。
丁氏倒是个极会为人的。
在用晚饭之前,陈谦回来陪她一起用饭。
只见陈谦身上不是早上出门穿的那件宝蓝色织金锦袍,而是换了件月白色的袍子,倒衬得他颇有几分俊朗的气息。
六娘在心中冷笑两声,恐怕是胡闹得太过了,又抑或是被她察觉出问题来,陈谦在别处沐浴过了,换了新的袍子来。陈谦本就做贼心虚,见六娘盯着他的衣裳看,忙笑着解释道:“在书房处理事情时,不小心把茶水撒到了袖子上,便换了一件衣裳。”
当真以为她傻么?六娘眼底闪过一抹暗芒,面上却做恍然状道:“原是这样,大爷您没被烫了罢?”
说着她就要关切的去看陈谦有没有受伤,伸手便要挽起陈谦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