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陈谦却是想起自己身上,恐怕还有跟许蕙欢爱留下的痕迹,便没敢露出胳膊来,连声说没事,让六娘别担心。
这里头没猫腻才怪了!
且他身上有残存水汽的感觉,显然是沐浴过的气息。撒了茶在袖子上,用得着重新沐浴么?
六娘在心中一哂,也不逼他,心中有了计较。
且走着瞧,谁栽到谁手上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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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被陆明修闹了半宿,虽是没有做到最后,也足以让她累得沉沉睡了过去。
她也顾不得夜里要了一回热水,恐怕几个丫鬟都知道他们两个胡闹了半宿。她迷迷糊糊的趴在陆侯爷怀中,任由他摆布自己。
陆侯爷看着怀中无比柔顺的小妻子,愈发的郁卒。
他伸手捏了捏安然的鼻子,叹气道:“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快些长大罢。”
安然朦胧中有些不满的打掉了陆侯爷的手,窝在陆明修的怀中睡得愈发香甜,陆明修稍稍放开她,她却寻着热源往他怀中凑。
真是拿她没办法。
陆侯爷甜蜜又苦恼的想着。
是以第二日陆明修起来要去上早朝时,安然虽是朦朦胧胧的睁不开眼,却还有些清醒,知道要服侍他出门。不过昨夜太累,陆明修没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