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心里头正是忐忑。是杀是剐,总得六娘给个话,她才能安心。
“你做的好事。”六娘终于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神色淡淡的道:“如今反而来问我?你说我为何找你?”
翠喜心中直突突,却还咬牙,强撑着道:“奴婢不知。方才那位姐姐也说了,奴婢只是太太院里负责洒扫的小丫鬟,见识短浅,不知道大奶奶话里的意思。”
她赌六娘会顾忌着丁氏,不会对她过多追究。
“太太院子里的?”六娘抬眼看她,嗤笑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是想要搬出太太来压我不成?”
时间紧迫,六娘懒得跟她绕弯子。
“你帮着蕙娘和大爷传递信件时,怎么没想到你是太太院子里的人?”六娘冷冷的看着翠喜,开门见山的道:“这会儿子倒想起太太来了。莫非是太太授意你这么做的不成?”
六娘的话音未落,翠喜心中害怕,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此时她已经没有功夫去细想,自己是怎么被大奶奶发现的。
“奴婢、奴婢……奴婢没有!”翠喜想咬紧牙关不松口,毕竟六娘手中没有证据,即便是六娘亲眼见过她传递消息,也不能栽赃给她。她嘴硬道:“即便奴婢身份卑贱,您也不能胡乱栽赃奴婢!”
六娘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