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眼前跪着的小丫鬟,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还嫩了些。若是自己不确定能有把柄会让她乖乖听话,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那位蕙娘也太不讲究了,竟是什么人都敢用。
“碧云。”既是她不见棺材不掉泪,六娘便摆了摆手,让碧云把那纸团展开在蕙娘面前。
虽说翠喜不识字,可是看上去却极像是她帮许蕙传递的纸条。而那纸,也是她帮蕙娘偷偷拿过来的。边缘还有裁过的痕迹,是她跟同乡的账房伙计要来的纸,质地算不上好。
纸条怎么会落到大奶奶手中?
“翠喜,若你是个聪明的人,就该知道,这其中的事情经不起推敲,而你也脱不开干系。”六娘见她目瞪口呆的额神色,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了大半。她用于恐吓的语气道:“若是我拿着这张纸条到了太太跟前,太太命人查下去,会查不到你身上么?”
“别以为这是蕙娘所写,就跟你没有关系。”六娘割断了翠喜心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要知道,蕙娘就在藏在太太的后院又能如何?她的字条是如何被传递出去的?”
“到时候牵连出一串人来,那些人恐怕也会感激你罢。”六娘的语气虽轻,听在翠喜耳中,却是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