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疯狗一般!”六娘怕安然只见过陈谦几面,而陈谦又素来花言巧语的,安然可能对他的恶劣认识不足。“你相信姐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若是构陷什么证据送到平远侯处,拼着命把你拉下水——”
哪个男人不在乎这些?而且都不需要真凭实据,只需要引起平远侯的怀疑就足够了!
安然看着六娘,心里头总算有些安慰。六娘勉强算是迷途知返,不枉自己操心一回。她温和的道:“多谢六姐惦记,我心中自有打算。”
六娘胡乱点了点头,不知道安然到底想到了哪一步,又怕说多了引起安然不快。
殊不知安然比她更了解陈谦,知道他的狠毒不择手段。可正是有上一世的记忆,安然更加的困惑。明明当初是陈谦冷落她、嫌弃她,任凭她被丁氏磋磨而坐视不理,看她在内宅枯萎凋零……
难不成只是得不到的才是他最所爱的?他爱的不过是自己的执念罢!
安然垂了眼眸,在心里冷冷一笑。
“时候不早了,我得带着念哥儿回去了。”安然再抬起头时,面上已经带了浅浅的笑容,她安慰了六娘一句:“六姐在家好好休养,来日方长。”
六娘感激的送走了安然。
两人才出门,迎面便撞上了七娘。不知七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