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处而来,鼻尖冻得有些发红。
安然暗自一哂,总不能是为了偷听她和六娘的谈话罢!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在看到七娘对她殷殷的笑容时,安然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这一次安然没猜错。
丽姨娘教导七娘说,六娘归家这件事,少不了安然从中帮忙。讨好安然绝对是百利无一害,她原本还不相信的,在院中一处隐蔽的角落,正是六娘房中的窗户下,她偷听了一会儿。
六娘亲口所说,九娘没有否认……七娘的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安九娘,那个曾经被她们看不起的人,已经成了她们要仰视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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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日简直过得心累。
安然带着念哥儿坐在回来的马车上,心里有些烦躁。六娘的提醒并非没有道理,陈谦若是狗急跳墙……
“母亲,您哪里不舒服吗?”原本在一旁安安静静摆弄钰哥儿送他的小铜剑,看到安然脸色不大好看,念哥儿忙小心翼翼的蹭到了安然的身边,仰着小脸,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听到念哥儿的声音,安然回过神来,忙轻笑道:“母亲没有不舒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念哥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念哥儿没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