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上官浅韵到底和花镜月有多熟悉,才会连花镜月家族的忌讳都知道?
上官浅韵对上洛妃舞毫不躲闪的疑惑目光,她淡笑道:“洛表姐难道一直没听到……我在喊他表哥吗?呵呵,他其实是我舅舅的儿子,所以我知道他家族的一些忌讳。”
“你舅舅?那他岂不是……”洛妃舞直到今日,才知道花镜月原来是姓唐,而唐皇后的娘家,却早在十多年前就没了。
消失的唐家,竟然又有后人回到了长安,而且还是这样的隐姓埋名,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而归来的?
花镜月沐浴更衣出来,便被飞鸢带来了桃夭,此时桃夭里已坐着四个人。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到来,便伸手笑请道:“表哥请入座,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花镜月眸光冰冷的看了上官浅韵身边的展君魅一眼,这一眼中简直包含着深仇大恨。他冷哼一声走过去,拂袖落座后,却与对面的洛妃舞对了个正着,他心中感到更是羞愤,展君魅,你等着瞧,等那日没了上官浅韵的庇护,看我不杀了你小子。
洛妃舞对于这样几乎怒红眼的花镜月,她还是没忍住抿唇一笑:“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可像个人多了。记得曾经的你如高山之雪,远看洁白的让人不敢玷污,近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