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样的冰冷刺骨。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恨透了那样的你。所以,我感谢展将军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你,至少让我知道,你花镜月也没有超凡入圣,而是一个也有喜怒哀乐的凡人。”
花镜月听着洛妃舞淡冷话,看着她唇边的笑,他竟从不知她这样恨从前的他,可她无论恨还是不恨,他都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只因,他身不由己。
上官浅韵对于这两个人不见面互相思,见了面却有形同仇人的事,她不想去介入掺和,而是转头看向花镜月说道:“表哥,能不能请你暂时不要动罗言?而今长安城已是闹得人心惶惶,如果再忽然出现命案……太后一定会把矛头指向我,因为她会觉得我最像是杀上官璎的人。”
花镜月的确在接到罗言妄想娶洛妃舞的事,而不高兴的想杀了对方,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展君魅引来了将军府,之后还出了这么多令人不快的事。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冷着脸瞪她身边的男人,她便握住展君魅的手,笑望着花镜月说道:“表哥,他可是我的夫君,你的表妹夫,都是一家人,而且……他们都不知那个忌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你……”
“我知道了。”花镜月明白上官浅韵是什么意思,意思不过他不再和展君魅计较,而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