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跋涉走一趟了。”
“无妨!”墨曲淡淡一笑,便拱手告辞道:“在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王爷请留步。”
上官珝见墨曲拎起药箱要走,他便原地拱手一礼道:“墨公子慢走。”
墨曲来的时候是偷偷摸摸,去的时候却是潇洒如风。
上官珝送走了墨曲,便唤来了人,将一个药方给了老管家,吩咐道:“药在外头熬,本王亲自守着。”
“是,王爷。”老管家接了药方,便去府里的药房去抓药,虽然他也很好奇这药方哪来的?
不过,王爷因王妃重病昏迷已很烦躁,他还是不要多嘴多舌去问了,省得惹王爷生气。
上官珝在吩咐管家去抓药后,他便转身将墨曲给他的一包药草藏了起来,熬药的最后一味药才是最重要的,而这味药却不能写在药方里。
唉!在广阳,他身边是处处暗藏危机,来到长安后,他身边更是群狼环饲。
他真是不明白了,为何玉京秋和南露华皆这般忌惮他呢?他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两个女人惧怕的?
或者,他有空该去找一下花镜月,问问花镜月,是不是天机子国师预言了什么?
而这个预言是和他有关的……
数日后
上官浅韵一边让展君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