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到了广阳王,为昏迷流汗不止的白雪把了脉,开了几副药,叮嘱了上官珝几句:“王妃这是在排毒,并无大碍。倒是王爷你,这几日最好闭门谢客,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天塌地陷的事,你都装糊涂不知道,以免惹祸上身。”
上官珝这几日因为陪着白雪解毒,的确已经许久没听说外头的传闻了。
墨曲自药箱中取出一个瓶子,递给了对方道:“王爷,这里面有两颗药,如果将来宫中有人来为王妃诊脉,你便把红色的服给王妃吃。如果来人要顺便给您把平安脉,那您就想办法把其中褐色的药丸服下。切记,这两颗是保命的药,莫要弄混了。”
上官珝握着药瓶,重重的点了下头,拱手便是深深作揖一礼:“多谢墨公子,墨公子的大恩,珝铭记终生。”
“王爷莫要这般多礼,可是折煞在下了。”墨曲伸手托着上官珝下拜的手,将其扶起来,方又神情凝重道:“王爷若是回到广阳后,王妃有幸有孕,一定要在七月后给在下来信,否则……王妃的身子,没有在下接生,她难母子平安。”
上官珝其实想说,只要能和白雪安安乐乐过完一生,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了。可想到白雪对孩子的渴望,他便只能暗叹一声,拱手再谢道:“多谢墨公子提醒!到时候,就有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