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却忽然瞧见大少夫人立在游廊中央,不由便是一愣,赶紧上前行礼问安。
赵晗特意选在这里,只因她要问他的话不想让院里的人听了去,为避嫌,又不能带方元去太过隐秘清净的地方问话。
她让从霜站在远处守着游廊的一头,她则看着另一头向方元问话,这条游廊只通朝岚居,若无事没旁人经过,一旦来人的话,她或从霜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样既能避嫌,又不怕被人听见她问方元的事。
方元难得进内院,站在一边显得颇为拘谨,低眉顺眼地半躬着身子。
从霜走到听不清他们小声说话的距离后,赵晗开口便道:“泓墨前日去江边,吹了那么久的风,你虽是听吩咐做事的,也该适时劝劝他,就算有事烦恼,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哎……泓墨昨夜高烧全因此而起。”
方元不由一呆:“少夫人,你全知道啦?”
赵晗一听就知自己大部分都猜中了,便继续忽悠方元:“他都告诉我了。”
昨日回门时,她瞧见了方泓墨袍角的芦花,还有他鞋底的泥痕。淮京城里虽有两条河,却都是有河堤护栏的,也没有生长芦苇,只有城东的泸江边才有泥滩有芦苇。
赵晗不由眼神微黯。
他这病的起因多半是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