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吹风吹得太久,昨日去侯府吃回门宴时恐怕他已经开始发烧了,所以脸色才那么差,说话没精打采的显得冷淡,却让赵家人都误会了,就连她当时都以为他在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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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茶的那日早上,方泓墨满腹怒气地离开四宜居,脑中仍在回响的是那一声声的“逆子”,赵晗叫他的话一句也没听到。
    到了二门外,那怨愤才渐渐消弱,但他仍是不愿回去,只叫上方元,一主一仆就出门去了。
    方元瞧出他心情坏得很,乖巧地一句不问,自吩咐车夫去烟雨楼。
    车行了半路,一直沉默的方泓墨却突然道:“去江边。”
    淮京城东临泸江,江阔半里,流湍水清,景色最好的一段依江建着不少楼阁亭台,这个时节秋高气爽,江边多有文人雅士聚集,赏景吟诗,题词作画。
    方元原以为少爷是要去那里散心,没想到方泓墨让马车一直往南行,不久就到了游人罕至处,这里已经没什么景致可言了,放眼望去就见一片接一片的芦苇丛。他心里直嘀咕,这是要去哪儿啊?
    方泓墨却忽然喊停,与方元下车,又吩咐马车驶远些等着。
    等车夫把马车赶远了,方泓墨才道:“方元,你把最近一年里发生过的事,无论大小,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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