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采嫣很可能小产了,不由大惊失色,急急忙忙起床赶至春泽居。
儿子儿媳的卧室方永康不便入内,便留在外间听消息,韩氏则匆匆进屋。她一眼就瞧见床边地下的铜盆,那里面丢着好几块吸满鲜血的棉布,一颗心不由得就是猛然一坠。
她快步走到床边,见赵采嫣躺在床上,身上虽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仍是面容苍白,双唇淡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已知此次绝非寻常的胎动不稳,恐怕小产难以避免。
此时那位颇具仙风道骨的张大夫正在询问病情,韩氏虽然心焦,却也只能先耐心等着大夫看完。
赵采嫣虚弱无力地嗫动着嘴唇,气若游丝地叙说着事情经过:“白天还一切好好的……到了晚间……开始腹中隐约作痛……喝了点温鸡汤……稍微好些……便躺下休息了……谁知睡到一半忽然……腹痛如刀绞一般……”
张大夫眉头紧皱,搭脉,捻须,沉吟半晌。
韩氏摒心静气地等他诊完,却见他不说话,不由心急如焚地问道:“大夫,如何啊?这孩子……”
房间里四五双眼睛都紧紧盯着这位张大夫,就见他缓缓摇头,叹了口气:“下血太多,胎胞受损严重,怕是……很难保住了。”
一时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方泓砚仍抱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