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地问:“大夫,很难并非不能啊,尽量保一下试试啊……”
    张大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若是未小产而胎不安,才适宜保胎;尊夫人已小产,且血大崩,胎胞实际已堕,宜散其瘀血,而不可勉强保胎。否则母体重伤,别说胎儿,就连大人都难保了。”
    “啊!”方泓砚不由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韩氏疑虑地追问道:“到底什么原因导致小产的?原本不是说脉象平稳,母子都好好的吗?”
    张大夫也是一脸的不解问:“老夫之前来看诊时,令儿媳体质康健,气血充盈,胎气平稳,若无外因,绝不会轻易小产,且照令儿媳所述,白天还无胎动不稳的现象,晚上却突发血崩,倒像是用了下胎的药物……”
    韩氏惊诧地看向床上的赵采嫣。
    赵采嫣一把抓住韩氏的手,痛哭失声道:“有人对我下药!一定是她嫉恨我有了身孕!怕泓砚先有子嗣压过他们头上去……”
    ·
    赵晗睡梦里听见门外从露的大声叫喊,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撑起身时,见方泓墨也醒了,扬声问从露何事半夜叫喊。
    从露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惊慌:“老爷与夫人让少夫人立即赶去春泽居。”
    赵晗不由凝眉,为何大半夜的公婆会让她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