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俞子毅,“这小子竟威胁起我来了。我要是真能够想除谁的名就除谁的名,不早就把那个千人厌万人嫌的封臭脚赶出圆社了?”
俞子毅只是微笑。
方泓墨挑眉道:“你我明明同岁,瞿兄怎么老是小子小子的挂在嘴边,也不怕显老么?”
“大你一个月也是大,你自己都叫我瞿兄了,叫你几声小子又如何?”
方泓墨此时哪有闲情与他们瞎扯,勉强应付了几句,就急着要走:“这几日实在事多脱不开身,就是这会儿还赶着去办事,还请瞿兄、子毅见谅了,告辞。”
见他转身就要上车,瞿承广喊了句:“元宵那天的蹴鞠赛你去不去啊!”
方泓墨此时无心这些玩乐之事,只挥了挥手:“你就当我不去好了。”
瞿承广闻言一愣,转向俞子毅问道:“方渊渟怎么转性子了?我不管,这场比赛他非去不可,这事着落在你身上,元宵节那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过去!”
俞子毅无奈笑着摇头:“我便试着劝劝他,成不成不能保证,真要绑你自己去准备条绳吧,就不知绑着他要怎么蹴鞠。”
方泓墨上车后,坐着默默想了会儿。照王老大夫所言,赵采嫣小产原因多半是意外,真是如此的话,身上肯定隐瞒有伤。但即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