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出伤势,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天了,她多半已经想出其他的解释,比如她可以说先小产,腹痛之后摔倒在地上造成的伤势,如此一来就不能算是过硬的证据。
    那个张大夫如果知道点什么,多半收了贿赂替她隐瞒,这才是最过硬的证据。
    他忽然看了眼凌香,她个头身量倒是和从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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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俊出诊回来,见医馆里等着几个人,还有个丫鬟趴在一块门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气息恹恹的样子。起初以为他们是抬着人来看病的,可看这几个人的神色却极为不善,瞧着更像是上门讨债的一样。
    他心下不由惴惴,但想想最近既没有病人不治身亡的,更没有欠过人钱,这些天唯一做过的亏心事就是收了方家二少夫人的贿赂,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又故意说了些误导人的话。
    他心虚地瞥了眼门板上的丫鬟,难道是昨夜里的事败露了吗?但这丫鬟趴着看不见脸,也不知是不是昨夜那个。
    他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请问诸位是来看病还是治伤的?”
    “既不是看病,也不是治伤。”方泓墨冷冷道,“从芝,是不是他?”
    门板上的丫鬟抬起头,从凌乱的发间看着张良俊,艰难地哑声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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