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亲若是得知,定然暴怒。”
赵晗不赞成地摇摇头:“迟早的事,你如今不说,以后他陷得更深时,被父亲乍然发现,只会气得更厉害。倒不如趁早让父母亲知道,好早些阻止。只不过须小心告诉他们的方式,别让他们太过震惊了。”
方泓墨坐在她身边,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再过三天就是昕儿曦儿满月酒,母亲为此做了不少准备,好好的喜庆日子,我不愿因此坏了气氛,即使要告诉父亲母亲,也不差这几天吧,且泓砚这几天都早早归家,也许他有心改过,待我先问问他,也说不定是我误会了,并不是赌债而是有其他因由呢?”
赵晗也不愿自己一双儿女满月的喜庆日子被这件事影响:“如此你便尽快与泓砚谈谈吧,若不是赌债,倒还好些。不过,不管是何原因,他总是欠了债务,这事儿他若是无法独立解决,难说不会铤而走险,还是尽早解决的好。”
方泓墨答应了她。
赵晗既知他因何事困扰,事情说通,心情一松,倦意就上来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方泓墨笑道:“时候不早了,你本该和曦儿一起睡的,再不抓紧睡会儿,他一醒你又没法安歇了。”
赵晗点点头,在曦儿身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