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拉过他专属的小被子盖上。
方泓墨从榻上起身, 走到床边看了会儿曦儿的睡脸, 轻声道:“我今日遇见泓砚在与一个无赖说话, 听他们的对话, 他欠了不少钱却不敢让父亲知道。”
赵晗微微扬眉, 讶异道:“难道还是为了买交引?”
方泓墨摇头:“不像,他最近可没去过铜鼓巷交易。”
他在铜鼓巷开着交引铺, 泓砚若是买卖交引没有理由不去他的铺子而找别人, 何况若是为了买卖交引而欠下的债务,他何至于如此心虚而不敢让自己与父亲知道呢?
而他曾让人跟踪过陆九一段时日, 只是怕跟久了让他起疑才停止。陆九除了挑拨事主诉讼,也时常出入几家赌坊, 为他们催讨债务, 获取佣金。
“我看倒像是赌债。他最近时常迟归, 大约就是去赌了。”
方泓砚最近时时迟归,赵晗也是略有耳闻的,联想起前段时候赵采嫣头面失窃之事, 难道说那套头面就是方泓砚偷去了?
赵晗微微皱眉,仰头望着他:“若是二弟深陷赌瘾,恐怕靠自己是难以戒除的,非得家里人一起帮他戒才有可能。你不把此事告诉父亲母亲么?”
方泓墨脸上神情淡淡的:“还是暂且别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