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采嫣又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只是瞪着眼熬到天亮,起床后即去方泓砚所在的主卧房看顾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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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这天一早出门,去找到谢齐修与瞿承广,问他们可知子毅最近忙些什么,有无染上赌瘾。
瞿承广一听就大为惊异:“什么?赌瘾?子毅那么冷静稳重之人,怎么可能?你开玩笑吧?”
谢齐修则淡定许多,却同样表示一无所知:“这段日子他少与我联系,我只知他与云英有了孩子,他成婚比你更久,不知对此盼了多久,按理应是更少出门去玩乐才对啊!”
方泓墨又去问了几名与他和子毅都相熟的友人,都说不知子毅近况。方泓墨见他们并不知情,略作思索,让车夫送自己去俞府附近的酒楼杏花春,要了一间雅阁,再写了封书信让车夫送去俞府。
不久孟云英来到杏花春,上楼一瞧是方泓墨不由讶然:“阿晗呢?不是她找我出来?”
方泓墨摇头:“阿晗在家,是我找你。”
孟云英疑惑地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一面问道:“你为何借阿晗的名义找我出来?”转念一想,又问,“你二弟怎么样了?”
方泓墨眼神略暗一下,低声道:“他仍昏迷不醒……我今日过来不是与你说泓砚之事,其实是与子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