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毅怎么了?”孟云英诧异不解地问道。
    “你应知道泓砚因欠下赌债,才会受重伤的。”
    孟云英惊讶道:“这他可没说,他只说发现你二弟摔下河堤,抬上来时气息极为微弱,送回府中后才慢慢缓过气来,却仍然昏迷不醒,极为危险。我还以为他是意外摔下去的。”
    方泓墨眉宇凝重:“他没说泓砚染上赌瘾之事?”
    孟云英摇头。
    “云英,其实泓砚去赌坊并不是一个人去的,我早前就有所怀疑,因此让人跟着他,瞧见子毅与泓砚一起进入赌坊。”
    孟云英眨眨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去过赌坊怎么了?连我都去过。你以前不也去玩过一段时候,成了婚后倒是道貌岸然起来了……”
    方泓墨无奈苦笑:“偶尔去玩一下自然没什么,可我昨日问子毅时,他却矢口否认与泓砚一起去过,你不觉得其中有古怪么?”
    孟云英皱起眉头:“敏博没必要隐瞒啊?”
    “除非,他与泓砚一样,也赌上瘾了难以自控。”方泓墨语调幽沉地说道。
    “不像。”孟云英想了想,又连连摇头,以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道:“绝不会,自从知道我怀上了之后,他在家的时候只有变多,出门去了何处都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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