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打定主意,把装傻贯彻到底。
毕竟,总不能和溪毅山说,你孙女我本事大了,敢占陵王的便宜,还占了不止一次。
她委屈巴巴,“祖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我还没有恢复神智的时候,有哪里做得不对得罪陵王了吧?”
溪毅山将信将疑,但他还是更加信任溪念秋的说法。
在他看来,溪念秋又乖巧又懂事,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太过善良弱小,怎么可能会去主动招惹陵王呢。
至于外面的传闻,有些人总是听风传雨,不足为奇。
他点头,“祖父会亲自找陵王将事情说清楚,你就不必担心了。”
溪念秋呆住,绝对不能让祖父去陵王府,一时露馅了她脸往哪搁!
“祖父,你还是别去找陵王了,他的暴戾众所周知,要是他不讲理,我们岂不是更吃亏,我以后躲着点他就是。”溪念秋说道。
溪毅山认真一想,溪念秋此话有理,陵王的确太过霸道了些,那人要是铁了心报复溪念秋,他未必保得了孙女周全。
“如此也好,等陵王将此事忘得差不多了,也就过去了。”
那个男人会忘吗?或许吧。
解决了陵王的问题,溪毅山目光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