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吼一声,“够了,都别说了!”
大堂内顿时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慧夫人恐惧极了,这可是口天大的黑锅,她就是拼了命也得甩出去。
“爹,你信儿媳,我是被溪念秋给陷害了,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她操控的!”
溪念秋表情很是委屈,“母亲,女儿相信你做出此等事情,定是有什么难处,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若要银子,我都给你就是。”
“溪念秋,你少装蒜了!想勾引陵王的人是你!明明就是你!”
慧夫人双目通红,恨不得将溪念秋的伪装扒没展示给溪毅山看,可她说出来的话,却那么苍白无力。
溪念秋顿时很受伤的样子,“外面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也就算了,怎么母亲你也不信我?”
溪念秋和北宫圣的事情,再怎么传也很是玄乎,而慧夫人不一样,那可是不少人亲眼瞧见,落了口实。
溪毅山震怒,“方佳慧,你给我闭嘴!你自己德行不端也就算了,干嘛还往念秋身上泼脏水?”
他的大孙女明明又懂事又善良又听话又柔弱,用什么操控慧夫人?真是离谱!
溪毅山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溪成洲,“还有你,发生这种事情,你也能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