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成洲是敢怒不敢言,他垂头丧气,和蔫吧鸡也没个两样,让人看了就来气。
“祖父,你先喝口茶顺顺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溪念秋倒了杯茶递给溪毅山。
喝下大孙女亲手倒的茶,溪毅山的气立刻消了许多。
他忍不住叹气,要是慧夫人能有念秋一半懂事,那该多好。
“方佳慧,看来侯府是容不下你了,从今天起,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若能攀上高枝那也是你的本事,侯府从此与你一刀两断!”
“什么!”慧夫人一脸不敢置信,她忙挪动着膝盖,跪在了溪毅山的脚下。
“我可是为溪家添了男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爹,你怎么能赶我走呢?”
慧夫人淌着泪苦苦哀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求你了!”
溪毅山态度很坚决,“溪成洲,你若还是个男人,就给我将休书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