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就说今天晚上之事吧,正如你所愿,夏世子妃去了,而且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去的,但不是去捉奸的……”
薛子玉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薛傅氏截了,“这还不叫捉奸,那叫什么?”
薛子玉低头笑笑,叹了一口气,抬头说道:“你永远用自己的想法去猜度别人的想法,傅家虽说荣华不在了,也不会让你傅承雅没底气到这种程度吧?”
“你胡说”被戳中心事的薛傅氏失态的反驳道。
“是,我是胡说,不错,我的祖母和母亲可能是难缠之人,可是如果你心态摆正,不去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家倒了,夫家就看不起了,你要不是这样想,你就不会事事要强,你就不会觉得每一步都这么难了吧?”薛子玉的双眼看向薛傅氏,把她剥得一层不剩。
“原来,你什么都懂”薛傅氏瞪大眼惊呃的看向薛子玉:“为什么?”
“为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难道没听懂”
“为什么?”薛傅氏不明白,为什么懂了还不体贴自己,还这样冷眼旁观。
“我也曾为得到京城双姝的青睐而沾沾自喜,也曾为得到京城双姝的心意而激动不已,在知道杨四娘意外身亡,为夏瑾之叹息不已时,为自己能娶到你感到庆幸不已,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