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雅,你说,是什么?”说到最后,一贯波澜不惊的小侯爷激动了,声情并茂的说道。
薛傅氏捶床痛哭,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薛子玉站了起来,低垂着眼皮说道,“夏世子妃因为夏瑾之在锦锈楼,所以放心的去逛了逛男人们的地盘,她安安静静坐在大厅里,跟着自己父亲喝着茶水,男扮女装的她被其他人调笑时,从容淡定的调笑回去,除了我,没人知道他是夏瑾之的婆娘,卢荣兴看出她是个女的,开了玩笑,把夏景皓推给她,她居然像男人似的自称自己是小爷,要收了夏瑾之,说出来的话更是妙不可言,她仰着头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今晚月色正明,正是花前月下的好时辰,在下可否有幸邀你同行’,我想即使瑾之真得**了,也于心不忍吧,也会跟上她的脚步回家吧”
“你……薛子玉你……”薛傅氏第一次正面听他说这些事情,抬起头,泪眼婆娑,倒有了几分让人怜惜的柔弱。
“有一个知情识趣的女人,男人还想往外面跑吗?即使跑也是为公事不得以吧?”薛子玉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薛傅氏听到这样的话,不敢置信,自己端庄贤淑,恪守妇容德功,为国公府里里外外操持,居然得到这样的结果,自己在别人眼中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