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团团圆圆的,比甚么都强,租铺子的本金可有了?”
招娣轻轻嗯了一声,年租十两银子,她多熬夜挣一挣也有了,家里的田舍不得卖,就便宜让人种了,每年分点收成,也比从地理刨食强。
夏颜知她手头紧,多预支了两个月工钱给她,招娣自是感激不尽。
眼看日头偏西了,夏颜收拾起针线,往新仓街赶去。今日何漾归家,家里准是忙做一团,早早过去帮忙,心思也能安定些。
雷蚂蝗被押解进京了,据传要过三司会审。坊间传言五花八门,抄家株连的流言多不胜数,何漾自是成了议论中心,为了躲避邻里探听,他的消息也总是让鲍小龙亲自传递。
“把灶上的菜饭闷着,大郎得入夜后才能回,咱们先简单吃两口。”何大林点了香,敬给祖宗牌位,祈求阖家平安,儿子仕途顺利。
夏颜把刚买的白切鸡装了盘,温了一壶黄封,陪何大林吃酒。
“大妞儿,这些日子你来走动的少了,是不是心里有怨?”两杯下肚,何大林的话也多了起来。
夏颜闻言一愣,不解地望向何大林。
“刘家那儿催过几次,你也没回应,这门干亲可是不想认了?还有置办嫁妆的事儿,你也全不放在心上,”何大林沉默着,夏颜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