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隐隐有了抵触,何大林抹了一把脸,重重叹了口气,“儿女都是债,你们俩小的,何时才能让人省心呢。”
“您别瞎想,我同何漾,只是有些心结未解,有些话,我想同他说清楚了。”
“大妞儿,姑娘家,不能太要强,你在生意上呼风唤雨那一套,可不能用在内宅里,老话也说,难得糊涂啊。”
夏颜听他这话意味不明,不禁奇道:“您是不是知道甚么,何漾跟您说了?”
何大林一抽噎,打了个哈哈:“我哪里懂你们的弯弯绕绕,不过是怕你性子要强,折了你俩感情。”
夏颜扯了扯嘴角,握着酒壶不再说话了。
用完了饭,何大林往火盆里添了桃木和红豆,又撒了三钱朱砂,待见到衙门的马车行来时,便点起了火,一股股黑烟熏得人眼睛疼。
何漾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后头的夏颜,不禁对她展颜一笑。
轻巧巧跳下了马车,被何大林一把拉住,洒水去晦跨火盆。
“这都出狱多久了,还弄这一套。”何漾抬手挡脸,躲着喷来的水滴抱怨道。
“管他十天半月,这一道总免不了,少犯别扭,先跨了火盆再说。”何大林推他一把,见抬腿过了火盆,